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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历史上有什么令人闻风色变的?

发布日期:2020-05-20 21:45   来源:未知   阅读:

  摩萨德,以色列情报及特殊使命局。以行事诡秘、激进闻名于世,令人闻风丧胆。

  1972 年,恐怖组织「黑九月」大摇大摆从奥运会上绑架了 11 名以色列运动员,11 人全部遇难。从此,以色列以倾国之力,开始了将近十年的疯狂报复。无论「黑九月」成员藏着世界哪一个角落,他们都能把他拽出来凌迟……

  1979 年 1 月 22 日凌晨 4 点,黎巴嫩首都贝鲁特上流社会聚居的「鲁威登区」中,独自躺在别墅大床上的阿里·哈桑·萨拉曼再次从噩梦中被惊醒。

  尽管已经感到背后的冷汗粘住了床单,湿痒得有些难受,但在黑暗中的萨拉曼依然一动也没敢动,而是默默地眯缝着眼睛,两只耳朵神经质般微微抖动着,紧张地搜索着窗外的动静:

  远处的树林里夜莺依然在不紧不慢地鸣叫,证明树林里没有埋伏狙击手,很好……

  周围邻居家窗棂被风吹过,发出刷刷的声音,证明每扇窗户都是完好关闭的,很好……

  别墅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自己的保镖巡逻的脚步声,每两秒落地一次,每两秒落地一次,稳定,规律,没有其他陌生的脚步,很好……

  萨拉曼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是他在远离别墅的高处布置的暗哨,每过十五分钟会用哨声报告平安。

  他终于敢小心地挪动自己的身体了,虽然窗户上厚厚的遮光窗帘阻挡了一切光源,即使开灯也不会暴露身体轮廓,萨拉曼却依然选择了摸黑下床,谨慎地靠着房间里的承重墙走到了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沉重的防弹门被打开了,面无表情的贴身保镖走了进来。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主人总是在凌晨被惊醒,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枪,在卫生间外面警戒。

  萨拉曼这才打开了卫生间的灯,走进去打开淋浴开始洗澡。从 1972 年 10 月开始,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了整整 6 年,从德国、西班牙、挪威、约旦到黎巴嫩,这 6 年里他像丧家之犬一样颠沛流离,但始终没敢放松一点警惕。正是因为这份谨慎,他才能在过去 6 年里侥幸逃脱了对头连续 5 次的追杀。

  6 年时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神经紧绷,只要有陌生人靠近自己 50 米范围内,他的后背会汗毛乍起,就连酒店的床跟沙发都得保镖先坐过自己才敢坐,所有入口的食物都得保镖先吃过自己才敢吃。即便回到了相对安全的家里,每晚要么就是一夜失眠,要么就是在凌晨被突然惊醒,即便睡着了也不见得有多美好,因为梦里全是爆炸、残肢跟黑黝黝的指向自己的枪口……

  萨拉曼在淋浴的水幕里无声地狂笑起来:是啊!我依然活着!即便活得像一条泥洞里的蛇一样卑微,但我依然还活着!那些自诩上帝的人,我的命,有本事就来拿!

  跟往常一样,沉重的大门被打开,两个保镖先闪身出去,大门随即被紧紧关闭。过了一分钟,门外传来了先出门的两个保镖就位后的暗号声,萨拉曼这才再次拉开大门,在几名贴身保镖的簇拥下快步向街口的专车走去。

  但这次的出门有些不一样,一行人刚走出自己家大门没多远,就听见旁边楼上有人在娇声呼喊萨拉曼的名字。听见呼喊,萨拉曼浑身一紧,下意识地就向旁边跳了一步,身边的保镖也在一瞬间同时握住了武器。

  萨拉曼抬头一看,只见他家隔壁别墅的二楼窗口,一个相貌娇媚的女郎正在冲萨拉曼招手。萨拉曼浑身松弛了下来,这位叫作佩妮洛普的美女并不是陌生人,而是已经跟自己比邻相居很久的老熟人,自己搬来贝鲁特前她就已经在这里定居了,之前自己每次出门,都能看见她在自己家的草坪上撑着画板作画。

  「阿里先生,能帮我个忙吗?我把画册忘在车上了,又懒得下去取,您能帮我扔上来吗?」 这名叫作佩妮洛普的邻居手里一边挥舞着一个好像是汽车遥控器的玩意儿,一边满脸期待地指着自己门前停放的汽车。

  萨拉曼微微笑了一下,他很确定这名美女似乎对自己有些好感,之前曾经赠送给自己一幅她画的画,而自己则回赠以葡萄酒。在这种每天几乎喘不上气来的压抑生活中,要是能够跟这位异国女子来上一段浪漫情缘,真是再好不过的减压手段了……

  在确认了那辆汽车距离自己只有十来步远,且周围视野开阔,并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埋伏后,萨拉曼很绅士地微微欠了欠身:「很乐意为您效劳,女士。」

  他快步走到那辆大众轿车旁边,透过车窗,果然看到车后座上有一本画册。萨拉曼拉开车门正准备伸手拿画册,突然他感到身上的血液一下冷了——那本画册的封面,正是 1972 年慕尼黑奥运会以色列代表团的合影!

  而在那本画册下面的车后座已经被整个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炸药,目测起码得有几十公斤,炸药上的起爆器正在一闪一闪地亮着灯。

  萨拉曼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在巨大的恐惧下结结巴巴地求饶:「我不明白……女士,我并没有伤害过你……这么久我们都相安无事,为什么突然……」

  「因为我在一个月前刚刚结束『休眠』,先生」,妮洛普慢条斯理地按下了手中那个汽车遥控器一样的玩意儿:「『摩萨德』代表所有慕尼黑的冤魂,送你下地狱!」

  定向炸弹将巨大的爆炸威力全部释放到了萨拉曼一侧,冲击波从路边一直横扫到了马路另一侧,将萨拉曼的 4 名保镖全部炸死,余威还造成了周围的路人 4 死 18 伤。

  而处于爆炸中心的萨拉曼更是被炸得尸骨无存,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抹意识,是一个以色列人在对着他微笑。

  时间倒退到 6 年多以前,那是阿里·哈桑·萨拉曼一生中感觉最荣耀的时刻。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极端派别「黑九月」成员在 1972 年慕尼黑奥运会正在进行之时,于 9 月 5 日成功混进了慕尼黑奥运村,并劫持了 11 名以色列运动员为人质,消息一经公布,立即引发了全世界的关注。

  「黑九月」起源于在约旦境内的巴勒斯坦难民营中成立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下简称「巴解组织」)。巴解组织成立之后就不断越境去以色列制造恐怖活动,给以色列和约旦都造成了严重的不安定。因此,1970 年 9 月,约旦国王决定动用军队将巴解组织彻底从约旦境内驱逐。在驱逐的过程中,约旦军队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巴勒斯坦难民营中一定程度的平民伤亡,史称「黑九月事件」。于是巴解组织中的极端派别便成立了「黑九月」组织,开始疯狂地策划恐怖活动实施报复。

  从 1970 年到 1972 年,「黑九月」连续策划了劫持航班、袭击大使馆、在闹市区引燃炸药等一系列恐怖活动,但要数这次在全球曙目的奥运盛会中成功劫持人质影响最大。

  眼看着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黑九月」身上,在远方遥控指挥的萨拉曼兴奋地难以自抑,将交换人质的条件一路提高到了要用 11 名人质去交换被关押在以色列监狱的 250 名「圣战组织」成员。

  而面对突发事件明显准备不足的西德政府和警方在无形中也充当了「黑九月」的帮凶。西德政府先是拒绝了以色列政府要求暂停奥运会和从以色列国内派特种部队来西德参与营救人质的请求,紧接着西德警方在营救行动中出现重大失误,最终导致营救失败,11 名以色列人质全部死亡。

  虽然自己手中的人质并未能成功交换,派出去的劫持人质的 8 名也全部被击毙,但这次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行为依然让萨拉曼和「黑九月」声名鹊起。萨拉曼在「圈」有了「红王子」的称号,而「黑九月」也一举跃升为世界最著名的几大恐怖组织之一。

  但不论是萨拉曼还是「黑九月」组织成员都没有想到,就在他们自以为达到「人生巅峰」后不久,他们就都将被由自己引发的怒火吞噬,从此在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再也留不下一丝痕迹。

  慕尼黑惨案发生后,以色列国内一片悲伤。在 9 月 6 日为 11 位运动员举行的国葬上,一向以「铁娘子」形象示人的总理梅厄夫人甚至一度因为过度悲伤而无法参加。

  但等到三天后,梅厄夫人再次公开露面时,整个以色列的悲伤已经被复仇的怒火所代替。梅厄夫人在演讲中公开表示,她已经签署了对「黑九月」的追缉令:「在慕尼黑,一边是犹太人遭到绑架、屠杀,而另一边却在观赏体育盛举。当犹太人把受难者的棺木抬回故乡的时候,奥运会的火炬仍在燃烧。犹太人永远是孤独的,没有人会保护我们,只有犹太人自己保护自己!」

  演讲结束后,梅厄夫人回到后台几乎是立刻会见了连夜从欧洲返回的以色列「摩萨德」负责人扎米尔。

  作为全球首屈一指的情报机构,「摩萨德」是希伯来语里「机构」的意思,其实它的正式称呼应该是「以色列情报与特别行动局」,主业是收集和分析情报。但让「摩萨德」名闻全球的,却是他的一项「副业」——海外特别行动。

  相比较中央情报局这种拥有 2 万多正式特工的「庞然大物」,「摩萨德」限于以色列的人口跟国力,只能走「短小精悍」的精英路线,正式特工人数始终保持在 1500 人以内,且大多在总部从事情报分析处理工作。

  于是,为了弥补自身行动力尤其是海外行动力的不足,「摩萨德」独创了「休眠」制度。这项制度其实就是将很多经过「摩萨德」培养的优秀特工长期分散潜伏在世界各地,平时这些身手不凡的特工就像普通人一样工作、生活,甚至结婚生子,很多人几年甚至十几年都不会参加任何行动。而一旦以色列的国家利益受到严重威胁时,「摩萨德」就会不动声色地从本部派出一名资深特工,然后在当地「唤醒」几名潜伏的特工组成小队,出其不意地展开海外特别行动。

  这种「休眠—唤醒」的行动方式将「摩萨德」行动的突然性发挥到了极致,对手经常是猝不及防间便事起肘腋,简直是防不胜防。

  而现在,梅厄夫人代表以色列政府向扎米尔授权,行动期间他可以使用「摩萨德」所有「休眠」特工,行动不设期限,不惜代价,一定要将所有慕尼黑惨案制造者和整个「黑九月」组织全部消灭才能结束。

  最后,梅厄夫人亲自将一本《圣经》作为信物颁发给了扎米尔,表示从现在起,以色列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由此,扎米尔将整个复仇计划命名为「上帝之怒」,一场整个国家的复仇就此开始。

  得益于「摩萨德」超强的情报收集工作,扎米尔只等待了短短 4 天时间就掌握了「黑九月」所有参与慕尼黑惨案的成员名单。在与梅厄夫人等以色列政府高层沟通后,「摩萨德」最终确定了 11 人的死亡名单,这个人数恰好与以色列在慕尼黑惨案中丧生的运动员人数相等,彰显出以色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信条。

  针对这份死亡名单上的人物情况,扎米尔谨慎地只「唤醒」了大概 15 名特工在耶路撒冷集合,组成了被他称为「死神突击队」的核心行动队,在这个行动队背后还有一支四五十人的辅助团队提供后勤支持——短小精悍从来就是以色列特工行动的宗旨。

  在行动前,每一名死神突击队的成员都向扎米尔递交了一份自愿退出「摩萨德」的申请书。这一方面意味着死神突击队在行动过程中将不会受任何国家法律和国际公约的限制,不管为了复仇搞出多大动静也与以色列无关;另一方面也意味着死神突击队成员一旦被捕,将无法受到任何国家跟组织的保护,以色列只会以「人道主义」的名义向他们的家属「捐赠」巨额抚恤金,却再也无法保证他们本人的安全。

  尽管是以这种近乎自断退路的方式出征,但扎米尔依然跟死神突击队做了最简单的「约法三章」,作为这场复仇的最后底线:

  9 月 25 日,死神突击队完成了全部准备,正式开启了「上帝之怒」行动。以梅厄夫人所赠送的那本《圣经》为灵感,扎米尔颇具想象力地以《圣经》中所记载的人类的「七罪宗」来命名具体的行动方案,以表示死神突击队是在代表上帝去审判死亡名单上的成员。

  第一个接受「七罪宗」审判的是死亡名单上的 4 号人物,外号「诗人」的瓦埃勒·兹瓦特,此人被认为是「黑九月」在意大利的负责人,为慕尼黑惨案提供了交通、通讯与资金支持。

  慕尼黑惨案发生后,明知道以色列已经公开宣布要「血债血偿」,这位在意大利颇有名气的「黑九月」核心成员居然没有选择躲藏,依然大摇大摆地住在自己位于罗马市中心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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